套在运动鞋上。
“没事没事,如果不是小倪最近总是那样,我也不会准备鞋套。”
吴冬临听着两人客套的说辞,默默套上鞋套,忍不住看了眼正和妇人谈笑风生的青茉灵。
倪彤的母亲似乎很轻易就接受了说辞,和当时周自珩被异能影响时很像,但表现出来更隐蔽,估计是长时间影响的结果。
我也得考虑自己被影响的可能。
假装整理裤子,他若无其事地将裤子口袋中的手机保持露出摄像头,确认摄像和录音都在继续,缓步走过入口通道。
记录过程是很重要的事,到时候不仅方便写报告,出了什么事也可以留下证据!
室内的空间没有想象中大,入门就是客厅,其他房间分别连接到中央。
门窗紧闭,连客厅窗户上都被厚实的窗帘遮挡,主要的照明仅来源于客厅的大灯和隐约从空隙中照入的微弱阳光。
其中最惹眼的就是整个客厅被收拾得格外空旷,地板上都铺有浅黄的地毯,所有桌柜椅等有边角的家具都包有布或泡沫的防护,甚至连插头都被胶带用泡沫板遮挡住,入目所见没有任何锋利或危险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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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室内沉闷到让人窒息,头顶吊着的风扇依然纹丝不动,风扇的叶片也被布条包裹的严严实实。
像是关押精神病人的房间,可能是为了防止倪彤像录像里那样伤害自己。
吴冬临踩上绵软的地毯,心里明白为何倪彤妈妈会让他们穿鞋套,迟疑着环顾客厅问:“额,请问这些是?”
“诶呀,小倪最近总嚷嚷着有东西要来杀她,什么巷子啊,整天疯疯癫癫的,前天给她找的心理医生连家门都没进就被赶出来了。”
妇人叹气着从水果篮里翻出一把钥匙串,走到一扇形似屏风的双开门前,边稀里哗啦地翻动边说道:
“我想带她到医院检查,但她怎么劝都不愿意出门,还把自己锁房间里,要出来就必须把窗户啊门啊什么都锁上。”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找到了钥匙,开锁后拉开门,里面是带有冰箱的厨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