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这算是中偏上评价的诅咒之物了。”
“我的第一个诅咒之物啊,来之不易,付出的代价…。”
“呵,我这次认栽入坑。”
将铭牌放在桌角,吴冬临扒拉来手机,迅速查了下卡里的余额现金,对着四位数露出灿烂的笑容。
诅咒之物不能用金钱衡量,但金钱对我依然重要。
擦掉嘴角不知何时流下的口水,他打开聊天软件上只有两个人的好友栏,给青茉灵发了条消息。
“在不在?”
搞得像搭讪一样。
吴冬临立刻撤回消息,改成“上面同意了,我们约个安全的地方见面。”
发完几行话,他躺在床上,枕边放着染血铭牌,手机上显示的是卡里积蓄,不住的傻笑。
等满足感平复下来,他才逐渐想起自己要干什么:
还要写前提任务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