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男子站了出来。
在路过几个屁滚尿流的白人和黑人士兵的时候狠狠地踹了这几个士兵一脚,把他们给踹得清醒了一些。
“张长官!”
“张头!”
被踹的这几个士兵见到是这个黄种人长官踹得他们以后,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恼怒,反而是流露出了一份敬重,在美利坚黄种人一直是处于社会鄙视链的下层的。
而这个黄种人竟然可以让这些桀骜不逊的美利坚大兵都由衷地敬佩,这让用灵性感知关注着这里一切的陈默都不由得对这个男人有了几分好奇。
这个应该是姓张的汉子,在踹开了挡路的几个士兵以后,径直的朝着那在地上抽搐着似乎是得了畸变病的白人士兵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从自己的战术背心里取出了两根金属针剂,一根金属针剂被他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血管中。
他的手指在金属针剂的上端按钮处一按。
“吡!”
一瞬间那针剂里的药剂瞬间被推进了男子的体内。
这药剂一进入他的身体立刻就发生了反应,让他的脑袋一阵晕眩。
张长官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似乎是要把晕眩给甩出自己的脑袋。
随后他继续朝着正在畸变的白人男子走去。
此刻这白人男子全身的皮肤血肉就仿佛是橡皮泥一般,在蠕动变化着。
一会儿让这个男人多出几只眼睛,一会儿让他一个眼睛都没有,却多出了几十个耳朵,这些耳朵又仿佛是不固定的一样在他的皮肤上游走着。
这画面让人一看就狂掉SAN值。
然而张长官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他上前一步,把取出来的另一个金属针管往这个白人士兵的脖子上扎去,那应该是他的脖子,虽然此刻在那里长满了吉尔。
药剂一入体,这个白人男子的状况就好了很多,起码他的三张嘴巴哀嚎的声音轻了很多。
张长官见状,一直冷峻着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虽然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只是代表着自己的祖国来这个国家参加一项军事比武的,但是在灾难降临了以后,他被迫留在了这个国家。
为了全人类,他毅然决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