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晨啊!不错不错!”谢三伯略有欣慰的看向了谢知晨。
谢知晨:父亲其实不用夸得怎么明显,而且我也没起什么作用,不过也就顺带挂上我的名。
“你们称我谢三伯就好了,都别傻站着了,快进来啊!”谢三伯双手一展,招呼道。
“来的够快啊!搞得跟在自己院似的!”大伯母冷眼道。
“能来的不快嘛!好了,快进去吧!”谢大伯拍了拍大伯母的肩,往里走去。
“坐坐!”谢大伯招呼一众人坐下。
大伯母继而笑道:“你们要不一一介绍一下,好让我们认识认识!”
“唉~我们自己还没向人家介绍呢,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先介绍呢!”谢三伯咧着嘴道。
大伯母脸色一沉:哼,有什么好介绍的,谁还看不出来谁是谁父母,我看你就是诚心故意下我面子的!
虽然大伯母内心怨恨,但倒低是没有表露出来。
“啊,你们应该也都知道我们四位分别是他们的父母,不过呢,我想这位你们应该还不是特别清楚。”谢三伯说着将手伸向了他一旁的少年,“他是我嫡长子,谢长亭,知晨他哥。”
大伯母:你儿子有什么好介绍的,生怕别人不知道!
“见过各位,请多指教。”谢长亭面容清秀,语气有礼可佳。
“吆!这谢大哥都不辞辛苦的跑来迎接我们,真是倍感荣幸!听闻思思有个号称傲慢小姐的嫡长姐,这么不见来招呼?”褚谭渊把玩着折扇,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其实早在知道开学日发生的事之后,褚谭渊就一直想找谢华安的麻烦。
此话一出,场上的气氛瞬间有些囧破。
谢知晨:天啊!不要搞事情啊!
原本经过那天的浅谈,谢知晨最怕的是孔熠会搞事情,结果,是他低估了褚谭渊。
出发前往谢家的两天前,锦瑟院。
“打算邀请那么多人啊,其实要我说我们两个院就够了,你看四大家族都在了。”孔熠摇着折扇笑说。
单白耸肩道:“这不是怕恶意谣传什么嘛!”
“怕什么,就让他们传呗!帝国能掀起什么大浪!要说另外三家,就算心有猜忌,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