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进来了,总得说些什么。
沙浩然便将预想好的说辞端了出来:“我--我们是一个公司的。
我们砌墙班现在待料停工,闲着也是闲着,便想来给你们帮帮忙。”
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工说:“嗯,挺好。
那你就在下边搅腻子粉,往腻斗里加料。
省得我们爬高下低的。”
听了女工的话,沙浩然大喜过望。
如果人家拒绝了自己的好意,那真能把人臊死。
于是,沙浩然就势给两人当起了小工。
中年女工一边干活,一边问他些问题。
“小伙子叫什么?”
“我叫沙浩然。”
“噢,沙师傅的儿子。”
“你认识我父亲?”
“那当然,建筑公司有几个沙师傅?
你认识水暖工孟师傅吗?”
“当然认识了,他是教我水暖的师傅。”
“他就是我们家那口子。”
“那该叫您声师母了。”
“不敢当。我有那么老吗?”
逗得三人都乐了。
“小沙啊,往后没事就勤来帮忙。
现在你也知道,咱们的关系可不一般。”
“行,没问题。”
一番谈话下来,使沙浩然的信心增加了不少。
他向马茹兰问道:“姑娘什么时候进的公司,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八七年元月份进的公司。
你们干完主体便走了,剩下的才是我们干,见不到也是很正常的。”
“我比你早进公司几个月。”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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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得称你一声沙师傅了。”
“岂敢,岂敢!”
“死丫头,好好刮。
看你眼前那片,都刮花了。”孟嫂冲着马茹兰说道。
三人不再说话,专心干活儿。
一下午,沙浩然帮着搅了三桶腻子,往料斗里添了几十次料。
快收工时,孟嫂说:“小沙,今天就收工了,帮了我们不少忙。
以后有空常来。”
沙浩然向两位女工告辞后便走了。
一下午虽然没闲着,但他的内心却是美滋滋的。
往后,再见到马茹兰,打个招呼,说个话,那便是十分自然的事情了。
看到沙浩然走远了,孟嫂对马茹兰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