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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秋收,一家三口忙了二十多天。
秋收结束后,刘大河父子便又去砖窑了。
刘大河与瑞枝周五的约会照常进行着。
有时收工早了,刘大河也会去村里找瑞枝。
两人已经定了婚,不再怕别人说闲话。
在结婚的有关财物问题上,双方家长不便像购物一般讨价还价,所以需要一个中间人,这个中间人就是媒人。
可两家离得确实有点远,很难找出一个双方都认识又都认可的合适人选。
刘大河的父亲在砖窑干了多年,又是砖窑的技术骨干,分外受砖窑老板的器重。
实在想不出别的人选,刘大河的父亲便去求砖窑老板做这个媒人。
老板二话没说,欣然受命。
十一月底码工后,刘大河多呆了两天。
头天,刘大河与瑞枝在村周边转了转。
第二天,刘大河与瑞枝去了趟鹿城,刘大河付款给各自买了套衣服,算是给瑞枝的新年礼物。
第三天,刘大河便要坐班车回村了,瑞枝还骑车送了一程。
闲暇时,刘大河向父亲谈了来年的打算。
父亲说:“你也长大了,也应当有自己的主见了。
在砖窑干,确实也没有个长进和发展。
你想去学泥瓦匠,也不是个坏事。
只要有时间,常去看看瑞枝。
时间长了,人的心就凉了。”
为此,父亲专门去了趟邻村表叔家。
表叔是周边有名的泥瓦匠,活儿多得都安排不过来,县上几个工程队都想请他去。
父亲表明了来意,表叔一口应承下来。
父亲嘱咐表叔:“孩子还小,除了教他手艺,你还得教他学做人。
毕竟出门在外,哪会有人让着、护着。
平时要留点心,看管得紧些。”
表叔也都一一答应。
刘大河来年学泥瓦匠的事,也算有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