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便去找瑞枝。
按照瑞枝父亲预留的地址,只问了一个人,就找到了瑞枝做地毯的作坊。
进到屋中,发现有两个人正在做地毯,其中一个就是瑞枝,另一个是位二十八、九岁的年轻媳妇。
梁上挂着一联毯子,每人各做一面。
各色毛线整齐有序地挂在架子上,地上满是剪下的毛屑。
见有人进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咦,你怎么来了?”
瑞枝问道。
“今天窑上停电,歇工了,我来看看你。”
刘大河说道。
“到外面去吧,屋里到处都是毛,一粘一身。”
瑞枝边说,边站起身,拿笤帚扫身上粘着的毛屑,边往外走。
虽已扫过一遍,工服上还是有些毛丝。
到了院里,瑞枝说:“先回我家换身衣裳。”
刘大河就带了瑞枝往她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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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路过的村民,会瞟上刘大河几眼。
到了瑞枝家,瑞枝妈也在。
瑞枝妈就招呼刘大河入座,然后沏茶,找烟。
瑞枝去西屋换衣裳。
换好衣服后,瑞枝同她妈说要出去走走。
刘大河说道:“伯母,我们要去镇上转转,中午可能赶不回来,就别给我们做饭了。”
两人骑了自行车,便往镇上去了。
边骑边聊,没用两小时,便到了镇上。
说是镇,实际上也就是个稍大点的村子,总共一条一千多米长的街道。
两人推了自行车从东头转到西头,没用三十分钟。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镇政府、镇法庭、治安所、工商所、财税所、土地所、交管队、邮电所、镇中学、镇小学应有尽有。
也有一些店铺,烟酒糖茶,服装鞋帽、五金交电、土产日杂等也还齐全。
也有五、六家小饭馆。
时间尚早,刘大河建议索兴再往西走走。
刘大河渴望见到瑞枝,但又羞于说出口。
其实,瑞枝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双方相了几次亲,唯独这次,有了放电似的感觉。
双方见不上面,都渴望早点见到对方。
也许,他们真是上天安排的一对儿。
常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