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
据说,他打台球的技术出神入化,整个县城难有他的对手。
如果有人不服,和他打赌,他常常赢,还赢了不少钱。
高二第一学期期中考试,刘大河已跌到全班十八、九名。
期末考试,已是三、四十名了。
为此,班主任找他谈过话,他的父母也很焦急。
可父亲是个初中肄业水平,母亲是个半文盲,又能给他多少指导呢?
try{ggauto();} catch(ex){}
一次,父亲找他谈话:“家里就这样一个情况。
你要是想换个活法儿,只能靠你自己。
不努力,只能像我一样,农忙时种地,收割,农闲时出去打工,挣几个零花钱。
话就说到这儿,路怎么走,自己选。”
班主任的谈话和父亲的规劝,对刘大河所起的作用不是很大。
很快,高三结束了,高考也来了。
刘大河第一次高考落榜了。
当刘大河扛着铺盖卷,提着装书的黄色大提包回到家后,父亲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
过了两、三天,刘大河嗫嚅地向父亲说:“今年考不上的可能性很大。”
父亲抬头看了看他,说:“噢。”
收完麦子后,父亲对他说:“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你和我到鹿城打一段儿工吧。”
父亲常在鹿城一家砖窰上打工。
农活忙时,请了假,回家干农活。
赶完农活儿,就又去砖窑打工。
父亲干得年头长了,掌握了一些技术,负责看管制坯机。
家里日常事务就由母亲打理。
第二天,父子两人就上路了。
刘大河从未接触过烧砖,去砖厂只能干些体力活儿。
在这半迟不早的时节,即便干些体力活儿,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轮得上的,因为这些岗位早有人干着。
到了砖厂,刘大河干的是码砖的活儿。
用小推车把窰里烧好的砖推到堆场里,再码好。
原来,制砖也很复杂,并不是简单“烧砖”两个字。
先用推土机把能做砖的粘土推到粉碎机旁。
粉碎机把这些粘土研磨成极细的颗粒,细微颗粒中加入一定比例的煤灰,用搅拌机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