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确实睡着了。
列车每次转弯,都会把人甩一下,每过一处道岔,准会有分外响亮的咣当声,都可能把人惊醒。
在睡与醒间切换了几次后,窗外有了朦胧的亮光。
不久,东边车窗射进一缕红光,天亮了。
朱志远拉开窗帘,朝车窗外望去,看情形,列车运行在京城与大镜门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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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质量一般,但要比不睡好上不少。
每小时五六十公里的速度,大站小站总要停一停,使不足一千公里的路程显得是那么的遥远。
洗漱毕,朱志远从皮箱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面包片、鸡蛋、饮料,胡乱吃些,饮料权当漱口。
车过大镜门时,已过中午。
朱志远尚未吃过一顿正常的饭。
他取了卧铺卡,提了皮箱,朝餐车走去。
朱志远觉着前面一个背影是那么熟悉,便迅速追了上去。
超过对方二米多后,快速转身。
这一举动,让对方十分吃惊,彼此间的目光便交汇到了一起。
朱志远心想:“没错,真的是刘大河。”
三年的高中生活,让彼此间熟悉得如同家人,远远地望望背影,也可辨认出对方是谁。
“刘大河。”
“朱志远。”
双方几乎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字。
朱志远扔了皮箱,伸出双手,四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真所谓“他乡遇故知”啊!
握了足有两分多钟,双方才将手放下。
发现双方变化都也不小,刘大河变化更大。
可能好多天没有剃须了,胡子有些拉拉碴碴。
头发应当是长时间没洗了,发囊分泌出的油脂,让他的头发形成了绺状。
可能是荡了些灰尘,呈现出一派灰黑色。
皮肤黝黑粗糙,身体也比过去壮实了不少。
朱志远说:“估计你是去餐车吃饭,走,到餐车边吃边聊。”
朱志远提起皮箱,拉了刘大河的手,笑着向餐车走去。
到了餐车,找了个没人坐的餐桌,安顿刘大河坐下后,朱志远便向吧台走去。
刘大河见状,喊道:“我来,我来”。
说着站起身来,就要往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