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经历放到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让他有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就像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在那个梦里,他褪去了温文尔雅的伪装,变得能为了生存茹毛饮血,也能为了冲冠一怒,肆意杀人而没有丝毫的道德负罪感。
就像一个扎根于思想中的怪物似的他,吞噬着周边一切能够得上的腐败养料,破茧羽化,肆意疯长。
他也不知道继续这样下去的自己到底会变成怎样陌生的模样。
但那时候的他不想去想也不想去管。
身而为人压抑了半辈子的他,只想在这个不再有明面上条条框框限制的世界里肆意妄为,为所欲为。
哪怕是哪一天因此横遭不测,他也算是爽过一把,不枉此生。
直到,遇见塔尼娅。
她的出现,就宛如在一望无际黑暗的风暴海面,出现了一座为他指明方向的灯塔。
如一朵明媚温暖的光,照进了他日渐冷漠癫狂的心房。
如一只冰凉的锚点,让他能够在每时每秒无数迸溅而出的各种妄念中,得以找到那个蜷缩在思维角落中、漠然看待自己所做一切的真实自我。
让他,能够在他脑壳有恙时,也能做出直面本心的抉择,活出真实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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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非纯粹因为妄念彻底松开龙生的方向盘,任由自己狂放的朝着无垠的深渊沉沦、沉沦、沉沦到底。
可这一次,戴维的热诚,却宛如撞在了北洋深海下的冰山。
得到的,唯有银龙塔尼娅的沉默。
于是戴维也跟着沉默了下去。
“我明白了,抱歉,是我有些唐突了,毕竟,我们才认识几天而已。”
可就在戴维笑了笑,有些失望落寞的准备转身独自离开时,却是被神情紧张的塔尼娅一把拽住了垂向地面的尾巴:
“别这样,戴维,别这样,你这样会让我感到伤心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跟你一起走的。”
闻言的戴维又升起了一缕希望,转过身握住她有些冰凉的爪爪,神情有些激动道:
“那为什么不呢?你看看这破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的,既寒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