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服从他的驾驭,反而飞离他的肩头,直朝来人飞去,转瞬之间便已落在其中一人的头顶上,发出阵阵幽鸣。
羌句岂愣怔片刻,旋即心思急转,立时想到赤足乌身下的那人可能是燕阳。面对这一情形,羌句岂不免踌躇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走是留。
就在这个当口,燕阳和雷恶地已经飞近羌句岂,一前一后地把他夹在中间。
不过,燕阳心里多少有些烦恼:这该死的赤脚大鸟,怎么一见到老子就往头顶上落?老子虽然驯化过一些灵兽,可是并没驯化过这该死的赤足鸟,它这么做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跟老子有什么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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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恼归烦恼,但是面对皇家尖牙侍卫,燕阳并没有分心,仔细瞧了瞧之后,笑着说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当年被叱洛侯打得差点丢掉性命、落荒而逃的羌句岂呀!”
若是一般人出言讥讽,羌句岂肯定不会甘心忍受,而面对可能是十七皇子的燕阳,羌句岂并不打算回嘴,开言问道:“尊驾可是燕阳燕宗主?”
燕阳大马金刀地:“不错,本座便是燕阳!上回遇到叱洛侯,你很倒霉。今天遇到我,你可能更倒霉。”
羌句岂眼见燕阳咄咄逼人并且出言不逊,便是泥人也有个火性,当即就要发作,可是转念想到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硬生生地把蹿升起来的火气压下去,强自笑道:“尊驾说笑了。今天觌面相逢,应该说既是我的荣幸,也是你的荣幸,呵呵!”
“嗯?”燕阳不明所以。什么你的荣幸我的荣幸的,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眼前的分明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势,跟荣幸扯不上半毛钱关系,你个该死的家伙笑盈盈地说这话是怎么意思呢?
不待燕阳有所反应,羌句岂又开口说道:“我说这话,尊驾可能不太明白,那我就往明白处说。”于是把有关十七皇子的事情仔细讲述一遍,最后说道,“从现有的情况判断,我断定尊驾就是那失踪多年的十七皇子伏乞唇玉,而今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