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建兴元年十月,刘琨希望联合石勒对抗刘聪,便将把石勒母亲王氏和侄子石虎送还石勒,并献书信。
石勒命王赞念信,于是王赞念与石勒听,说:“将军起于河北,席卷二州之疆,纵横一江三水之地,古之名将,不能与之相比。之所以攻其城而不占其民,掠地而不占其地,云而聚合,如星分散,将军欲知此何因也?存亡决主,成而归附,得正主则为义兵,归附于逆贼则是贼兵。义兵虽败,而功业必成,贼兵虽胜,而终为草石之杂也。黄巾军横行天下,一朝所灭,正是出兵无名,相聚为乱。将军之卓越,威震海内,若选德望之人归附,富贵长享。弃刘聪,除祸根,归有德之人。如将军可弃暗投明,图新改过,则,天下平定,蚁寇扫除。现授将军侍中、持节、车骑大将军、领护匈奴中郎将、襄城郡公,统领内外职务,兼有华戎之封,远近之人对于将军,将会倾佩之极。自古以来从未有戎狄称帝之事。至做名臣,建功立业,则有一二。此时不因优柔寡断,犹豫不决,应当尽快为决。现天下大乱,雄才大略之人。远闻将军攻城有方、神机妙算,虽将军不习兵书,然所为之事与兵法相合,乃天降之才也!有精锐骑兵五千,凭借将军之才,无坚不摧。诚和事实,皆依此书。”
石勒让张宾给刘琨回信说:“所事不同,腐儒岂可知也。你刘琨!当为晋朝恪守臣节!而我石勒,我乃戎狄,难以效力。”
于是送给刘越石良马与奇珍,厚待来使,谢绝刘越石招抚。
同年石勒领部众掳掠豫州之地,石虎得一县令征其为主簿。石勒收到王弥求救信(详见前部),王弥使者称答应献上渤海国玉玺,石勒于是询问张宾。
问张宾道:“依先生计,已擒屠伯(苟晞)。此时王弥被困,先生意为何?”
张宾言:“王弥信中所言,皆阿谀奉承之词,庸笔粗略,必怀二心。我有一计可除王弥。”
石勒看向张宾说道:“昔日不听先生言,败军东平,今日无论先生对错,勒必从之先生也。”
张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