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明儿还得上朝呐。可不敢吃醉了酒。”他就是随口说说。曹震赶忙拿起酒壶给徐盛满上,“而今汤昭下了大狱,祁丰年的折子也送到刑部。汤昭在瑞州做下的那些事……实在太过骇人听闻。”所以呢?徐盛抿唇看向曹震,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定然有人包庇,汤昭才能一路升迁。”曹震面露难色,“拔出萝卜带出泥,如果把这些人都抓了……又是一场动荡。”徐盛瞥了眼曹震,暗暗冷笑。老曹害怕事儿闹大吗?他不怕。他怕的是会错了意,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明面上是来商量,实则是想拖人下水。如此说来,老高乞骸骨乞的太是时候了。正巧避过风口浪尖。转念又想,避过又如何?老高身上沾满了汤昭的屎汤子,甩都甩不干净。光是凭借着两面三刀的祁丰年远远不够。若是陛下有心追究,老高也得受波及。“动荡就动荡嘛。”徐盛泰然自若,“那些个庸官贪官一心只顾钻营。在其位不谋其政。正好趁此机会清一清,理一理。”“可是……”曹震嘴唇动了动,犹豫再三,说道:“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若是清理的太过,会不会令人有机可乘?”这个“人”指的是凉王。“你担心这些为时尚早。”徐盛安抚道:“审问汤昭给他定罪,并非一个刑部就能做得来的。还有大理寺和吏部。眼下汤昭刚刚送入大牢,你不要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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