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阴影般的血肉根须扎进了阴影般的手臂之内。
杜维插进兜里的手掌上,一根根血肉触须在疯狂的伸展,就好像皮肤的下方,有无数条细密的虫子在游动一样。
无数根血肉触须从那只眼球里钻出来,不停的没入杜维身体。
而那些触须,又将眼球拉了进去。
一个完全不同于杜维的器官,此时正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诡异方式,硬生生的移植到了他的身体里。
“不,这更像是一种寄存关系。”
杜维双目紧闭,眼帘微微颤抖。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忍受着那巨大的痛处。
生理上的痛苦还好。
可心理上的异样感,却让杜维无比抵触。
他能感觉到,这只眼球好像正在真的变成自己的一部分,但他知道,那只是一种错觉。
这只眼球的真正主人,是那个妖冶的哥特女人。
如果不是它暂时被奥巴夫放出的怪物拦住,它早就杀进玛丽号,一把捏死自己,把它的眼球给夺回去了。
因为,按照王格父亲的人皮显现出来的信息来看。
这个传说中的沙俄皇女,一只在寻找它的眼球,虽然它不知道,它的眼球就在它脑后的头发之中。
一旦它找到了它的眼球。
它就能得到安息。
不过……
杜维觉得哥特女人能不能得到安息,恐怕还要打个问号,但它会变得更加恐怖才是真的。
一想到哥特女人挖掉那个叫猎犬的女人双眼,然后按在身上,那一瞬间达到的恐怖压制力,杜维就觉得,哪怕自己完全蜕变成眷属者,遇到它也只有死路一条。
除非自己能被拉回原来的世界。
但异潮夜结束之前,自己真的能回去吗?
或者说,还能回去吗?
这时,那个叫金易斯的人注意到了杜维的异样,他眼神闪烁着幸灾乐祸的神色。
他可没忘记,先前这个“汉族”人对自己的态度有多么恶劣。
自己不就是指着他说了几句冲动的话吗?
结果这个人就跟疯了一样,直接把自己的手指给硬生生掰断。
要是这个人被吓傻了,那真是活该。
想到这。
金易斯便对马克试了个眼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