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以动剪子强剪。埠头大学的团委自然也不甘人后,时常组织学生会的同学在主楼门前检查学生的着装和发式。凡鬓角过耳裤脚过宽者,一律不得进入主楼。
“喂!那个同学你咋回事儿?我说你呢!”一个团委的男同学指着庄建红喝道。
“谁惯得你的臭毛病,跟我比比划划的?”庄建红从小被娇生惯养惯了,从来没被人这么训斥过,她眼皮一翻,就要发火。战智湛心中虽然不悦,但是也不愿意惹这些打着官腔的同学。不过,他最担心的是庄建红,为了在她冲动时自己能有所反应,他伸手握住了庄建红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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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你这一身打扮,就是典型的资产阶级生活方式……”一个戴眼镜的女同学说道。
“咋的呀?我穿啥碍你啥事儿了。”庄建红一瞪眼,转向眼镜女同学,伸出右手到自己的腰里一摸。战智湛吓了一跳,知道庄建红是去腰间摸攮子,急忙紧盯着她的右手,准备在她拔出攮子刺向那个眼镜女同学的时候,先把她的攮子夺下来再说。那个眼镜女同学虽然讨厌,但毕竟罪不至死,要是在大学校园里发生血案,那可就谁也救不了庄建红了。
幸好,庄建红穿得比较少,来学校看战智湛不方便带攮子。那个眼镜女同学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摸了一把阎王的鼻子,还在喋喋不休的说道:“吆喝……你还不服气?你是哪个班的?叫啥名字?我告诉你,我批评你是为了你好。你爸你妈供你上大学不容易,你不能把你爸你妈的血汗钱拿来买这些奇装异服。盲目模仿,招摇过市,哪像个象牙塔里的天之骄子。我们按照学校团委的统一部署,就是在这里查处像你这样的流氓阿飞坏分子。”
说罢,眼镜女同学扬了扬手中的剪刀。庄建红气的浑身颤抖,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战智湛知道庄建红虽然没带攮子,但是也要拔粉拳相向了。他慌忙拦腰抱住庄建红,对眼镜女同学陪笑道:“她不是咱学校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