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变黑。
封师倒是一点都不着急,淡淡地道:“此事无需操之过急,狗皇帝素来伪善,只要他一天在荒府内,就肯定不可能坐视不理不去视察难民,迟早也会出现,我等只需要继续等待便可。”
推翻大乾,光复大丰,这是何等艰难的大业,区区数天小苦算得了什么,封师并不放在心上。
何况她内力深厚,寒暑不侵,这点暴晒压根不算什么。
只要能够刺杀得了狗皇帝,便是一辈子都如此,封师也心里愿意。
青年瞥了她一眼,心里嘀咕,你肯定无所谓啊,你没有晒黑,可我晒黑了。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明面说出来的。
封师看向同样恢复了女扮男装的玉面俏公子模样的凤儿,询问道:“凤儿你这边怎么样了,成功接近到了九皇子没有?”
被问及这个,凤儿就感觉到满心里都是委屈。
接触倒是接触到了,可那不是很愉快的接触。
本来按照机会一见面就偶遇,自己晕倒过去了,然后被风流皇子救起,发现是一个美人儿,收为身边作为贴身丫鬟,顺利进入长青宫内。
可偶遇倒是偶遇了,甚至自己还假装了中暑晕倒在九皇子怀里,按照一般情况下来说,九皇子不是应该是怜悯自己,将自己带进长青宫内休息的吗,这样一来她就有机会潜入长青宫内刺杀狗皇帝的。
然而这个该死的九皇子一点都不按照套路出牌,上前直接就对自己一顿什么人工呼吸、心肺复苏。
人还没有顺利入宫,便宜倒是被占得一干二净。
她长了那么大的一个人,从没被人如此轻薄过。就连青梅竹马、许诺众生的子阳师兄,也未曾签过她的小手。
她恨不得一剑杀了那个下流皇子。
偏偏这事她还是有苦说不出来,尤其是青梅竹马的子阳师兄还在那里,天知道他知道后会不会发疯,因此凤儿强忍住心里的委屈,只能表面轻淡描写说:“徒儿早上见到了那九皇子李长风,只不过李长风早上出门似有急事,顺手救起了徒儿后,便直接去了一趟州牧府,徒儿未曾成功地接近。”
封师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