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们解决麻烦。
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是家里的矛盾,就是邻里的口角。
有时是农事上的疑问,有时是对心里阴暗之处的愧疚。
或安抚、或调解、或解答、或分析。
对这些小事,年轻的教士们更多需要自己的一张嘴来解决这些问题,农神赐予的伟大神力也能解决,但没必要。
因为年轻的教士们身负的神力有限,远远不能跟中年教士或者身居高位的高阶教士们相提并论。
他们更多的是凭借身份或者嘴皮子,不,智慧与耐心来解决信徒们遇到的麻烦。
可这一切,对满脸忧愁的洛萨-巴塔尔教士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所面临的问题,远不是靠身份和嘴说就能解决的。
那帮烧毁了长麦村的,被欲望与暴力蒙了心的溃散士兵们,依靠说话让他们愧疚,并放回村民们,是根本不可能的。
“主啊,希望您能给我一点真切有用的消息。我代表长麦村的村民们,您的信徒们,向您祈求。”
跪在教堂大殿内农神的石制神像前,洛萨-巴塔尔教士喃喃自语。
他的教士长袍袖口因为最近不断的跪地祈祷,都被地面磨的开了线。
原本秀了银线的好看袖口装饰,上面的银线都变的灰蒙蒙,看起来跟巴塔尔教士本人一样落魄。
正在教会内早晨巡游的本地牧师看到跪地祈祷的巴塔尔教士这样,又一次皱起了眉头。
“伟大之主有无给你消息?”
巴塔尔教士抬起头,看到跟他说话的原来是本地蒙托卡城农神教会的副教长阁下。这位的教会内职位比他高了两级,可是得小心应对的大人物。
“回牧师阁下,刚刚向神明祈求答案,依旧是让我去城内的酒馆,等候一位来人。”
巴塔尔教士皱着眉头,显然对这个一样的回答不太满意。
“既然神明有给你解答,那你就去城内的酒馆里等候那位你需寻找的人。伟大的主,祂的伟力无穷无尽,岂是你可以随意质疑的?”
老迈的副教长手持一杆木瘤长杖,使劲顿了顿地面。
咚咚。
木瘤上便冒出嫩芽。
“看你的样子,你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