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吧。
李管事瞄了眼身后,几人的队伍后面,栀子与安和手拉着手,悠哉悠哉的跟着走,两人也不搭话,脸上笑嘻嘻的,好似一点也不着急一会儿这病该如何看?
他摇了摇头,只觉得那小丫头身上一点都没有通常大医的不可一世的气焰,应该治不好夫人的病,看来一会儿又要多两人去蹲大牢了。
那赵大医等三人继续诉说着自己多年来的医术医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座巍峨宏伟的巨石城堡就展现在几人眼前了。
那石头浮雕混杂着镂空雕的雕刻手法,已经给眼前的石堡渡上了一层富贵逼人的颜色,不看这些,就单看那石堡门口一左一右立着的两只麒麟瑞兽,居然是用大件的翡翠雕刻而成,那才叫一个财大气粗。
栀子等一行人走进了平海堡内,但见那堡内富丽堂皇,恢弘瑰丽,装饰摆件样样精品,随处可见翡翠玉雕或黄金打造的各种家具,无一不令人叹为观止。
那何首乌见了双眼都发直,扭头与那柴胡窃窃私语几句,又对赵大医道:“师父,这皇甫家当真很是阔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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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柴胡也接嘴,连连点头,“是啊,这皇甫堡主富得流油,咱们一会儿可要好好表现。”
那赵大医摇着蒲扇,一个劲儿地呵呵笑,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几人到了那会客的厅堂分别找了黄花梨镂空雕花木椅坐下,只等着那皇甫堡主的接见。
栀子扫了一眼这会客厅堂,但见此厅堂中进门左右两侧整齐摆放着几把上等黄花梨制成的木椅,而那正中首位的桌椅居然也是用大件的翡翠精雕玉琢而成,想来这便是那皇甫堡主的位置了。
几人捧着仆役端上来的玉碗喝茶,稍息片刻,那皇甫堡主还未到,赵大医便又提起了方才打赌的事,“方才这位小丫头既然已经应下了和我赌一局医术的事,那不妨一会儿由着这位小丫头先诊治,但……”
他说着咕噜喝了一大口那玉碗中的茶汤,发出响亮的声响,放下玉碗,摇了摇蒲扇,眼神带着轻蔑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