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不知道,只知道到了绝命市就有人接货给钱。”那婆妇盯了刘姥姥一眼,又低下头去。
那刘姥姥这才求饶道,“仙姑饶命啊,你就饶了小人吧,我们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我们几个不过是换几个吃饭谋生的小钱,仙姑又何必动如此大的肝火,抓住小的们几个不放呢?要说天理不容,还有那幕后的大东家才是仙姑该对付的人啊?”
栀子一听,唇角微勾,冷冷一笑,这刘姥姥还挺机灵的,懂得祸水东引,不过她提到的幕后大东家也的确是个麻烦。
“这种事,恐怕你等平素里做得不少吧?君子生财,取之有道,照你等这么说,是不是只要是赚钱谋生的事,就可以为所欲为,不顾世间的道义法理?看到什么好东西,都可以据为己有或卖了换谋生的钱?如此这般,公理何在?”
刘姥姥不住地作揖,“我们这群婆妇又没读过什么书,哪里懂得仙姑说的如此多的道理,我们只不过是想吃饱饭而已,仙姑骂也骂了,打也打了,问也问了,不如就放吾等小的们去了吧?”
“放了你们?”栀子冷言轻哼,“想得倒美!”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唇角又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嘲讽之色。
趁着玉草向刘姥姥等人问询自己那名小师妹的下落的当儿,栀子对北冕提议,“师父,这几名婆妇作恶颇多,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女子,还不知有没有害小孩儿,且此事又涉及了绝命市……若是放虎归山,后果不堪设想,我们不如将这几人捆了,送去这阳华郡的官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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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冕只是透过玉色面具,静静地看着栀子,那眼中仿若有暗涌波动,像是重新认识了栀子他这个徒弟一般。
半晌,他才赞许地点了点头。
玉草在问出了她小师妹的下落之后,便决定去救她的小师妹,她向北冕师徒二人道别,“我还有位同门小师妹也被抓了,我们是被人分开带走的,我如今修为已经恢复,这便要去寻她。”
“那玉草姐姐需要我与师父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