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婆妇,又将那刘姥姥也踢翻在地。
刘姥姥那群婆妇见不到人,却挨个挨打,纷纷冲着虚空磕头认错,嘴里不住道,“哎呦喂,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吾等不过是赚些安身立命的小钱,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如何挡了大仙的道儿了?”
“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栀子怒道:“正是你等此种非大奸大恶之徒,才最是可恶至极!”
说着,她又迎头踹了那刘姥姥的面门一脚,直踹掉她两颗大门牙,哭爹喊娘的叫着“饶命”。
有两个胆儿大点的婆妇又从地上爬起来,扑过来想帮忙,又被栀子两三脚踹翻在地,如今对待比自己身形粗壮之人,只要不是修士,栀子不用出法术便能轻松御敌。
末了,栀子与北冕才显出了身形,站在几人面前。
栀子以白虹剑割断了那缚住那名女修双手的细索,那细索“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软作一团,卷曲起来像一只刚死去的虫子,那细索外观依旧泛着血红色的异样色泽,看上去格外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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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女修一见细索被割断,大舒了一口气,瞬即坐在地上,开始吐纳导引体内灵气,不多时,那苍白的脸上便恢复了血色,还冲开了事先被人点中的哑穴。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玉草无以为报。”那名女修直起身子冲栀子道谢,她盯着地上那缩卷做一团的血红色绳索,思量了一番:方才这位姑娘手中的剑必定是上品灵宝仙剑,故而那龙筋才能一下被切断。
她刚一开口说话,栀子就吃了一惊,“原来姐姐不是哑巴啊?”
“我自然不是哑巴,不过是被人点了哑穴。”玉草忧心忡忡地盯着栀子看,与栀子互报了姓名后,就道明了来历,“我本是玉虚教卜弘算的门下,原本是被掌座派出来追寻被阎影殿中人窃走的镇派法宝奇云盾的……”
她说到这里,又看了刘姥姥那一群婆妇一眼,满眼露出憎恶之色,“不想,我与另一位师妹追到一处官道附近的茶寮,那阎影殿的人就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