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灵活,剑法战术也不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轨迹清晰了。
为了杀人,一切表演性质的比武招式都是过家家。
冷逸最拿手的不是耍漂亮的剑法,而是有效率的找准薄弱点,击杀对方。
只见冷逸一个翻身,似要摔倒在地,下一秒却翻到了弗雷明身侧,躺在地上,然后斜上方猛地突刺。
撕拉一声,令人心头一颤的,划破肉体的声音响起,冷逸一剑从弗雷明腋下没有护甲的位置刺了进去。
“啊!!”
弗雷明吃痛一声,而冷逸顺势一脚踹在弗雷明的腰部,将剑抽了出来。
不等弗雷明忍着剧痛调整姿态,冷逸已经转身站起,猛地一劈,目标竟是弗雷明的左手。
弗雷明举剑格挡,却仅仅将冷逸的攻击偏了半寸,下一秒,剑锋砍下了他半个手掌。
“这剑质量确实不错。”冷逸心道,随后,“惨无人道的虐杀阶段正式开始。”
当自己的左手被砍下半只,弗雷明骤然意识到,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而自己,就要按照冷逸所说的,既然站在这里,就必须为了冷逸和贵族之间的交锋,充当杀鸡儆猴的角色,女神,终究是没有选择自己一方,难道冷逸,真的是对的?
这时候的弗雷明不能痛的大叫,其实他在家里,是个被妻子的针头刺到了都要嚎上两声的男人。他也不能认输,因为他只有死去,才能让贵族在冷逸强势的变化下保有体面的台阶可下。他也不能请求速死,因为他身为骑士的荣耀,让他必须战斗,一直战斗。
冷逸心里何尝没有感慨,上一世,多少像弗雷明这样的男人,举着刀剑,死在侵略者先进的炮火下,而侥幸活着的,也只有继续握着武器,哪怕战斗的理由再过荒谬,也只能战斗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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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明浑身浴血,当他终于失去抵抗的力量,用最后的力气,将长剑刺在地上以支撑自己的身体时,冷逸表演一般绕着他走过一圈,然后一剑,从他的嘴中刺了进去。
伴随牙被崩碎的声音,长剑刺穿弗雷明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