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那槐木开始行走
南斗注生,北斗注死,若要引魂,南斗就必须要隔断,但也不能太过重视北斗。南斗断北斗引,再结合槐木的至阴之力,若是不加以限制,只怕烛九月都要为此而深受其害。为此,她就必须也只能在北方点燃一根蜡烛。因为灯花易散……
倘若北斗之力太过强盛,烛九月也可以随时中断该仪式。而中断该仪式的办法也很简单,吹灭蜡烛,推翻木板
(这个仪式是我为了剧情而设计的,请广大书友理性思考!该仪式不涉及任何宗教、习俗,更没有任何不良引导。如遇雷同,纯属巧合,最终解释权,归作者所有。)
手持檀香逆时针绕树三周,烛九月停下脚步对着北方躬身一拜。待到再次挺直摇杆后,烛九月立刻又开始绕着槐木顺时针踱步。三圈过后,烛九月转身再次对着北方一拜。往返三次、持香三拜后,那位于北方的蜡烛却突然停止了抖动
“呼!”
一阵阴风平地而起,直吹得烛九月遍体生寒。停下脚步向北方看去时,那蜡烛的火焰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深邃诡异的紫绿色。
“你乃何人?为何于此敬拜北斗还举行这伤残己身的仪式?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阴阳有违吗?”
低沉嘶哑犹如夜猫啼哭般的声音自烛九月身后响起,待到她转头回望时,却见一个一身白袍、头戴三尺官帽、手持二丈哭丧棒的人影带着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看着烛九月。风起云开,清冷的月光下,那人头顶官帽的死四个大字却让烛九月浑身一颤:你也来了!
“嗯?怎么是你?不对,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举行这仪式做什么?”
见是烛九月,那白无常当即纵身一跃跳过那木板来到烛九月面前。一手持握哭丧棒中段在手掌上一敲,他依旧是那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烛九月
烛九月并没有回话,而是不知为何闪身躲到那槐树后方只露出半张俏脸紧张兮兮的看着他。烛九月不怕羽韵、牛头马面,但她怕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还好说,最起码能看的出来他们生前的族群,但黑白无常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