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比如说当个志愿者,或者给那些热情的邻居帮帮忙什么的。
现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肖鹿已经嘴里叼着面包出了门,面包是前天买好的,买一次可以吃好几天,反正放冰箱也坏不掉。
咬下一大口面包,在衣角上蹭了蹭手指,肖鹿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始锁门,咔啦咔啦的钥匙声,吸引来了楼下的邻居,这是一个微胖,大概五十岁不到,满头卷发,外带一脸雀斑的中年妇女。平时为人非常爽朗,就在楼下一处支起的棚子里卖早点。
此时她大概已经做好了早上的准备工作,从棚子里探出头来朝上看,嘴里说:“肖鹿,你今天应该不上早班吧?”
“不上,我是被刚才的关门声给吵醒的,刚才谁上楼了?”肖鹿问。
“还不是那个一天到晚闷在家里的女人,她今天不知道又发什么疯,大清早的从外面跑回来,一溜烟就上楼了。”说着,阿姨缩回了脑袋,语气听上去有些气愤,“你没看到哦,她戴了顶大帽子,把脸给捂得严严实实,那样子,说难听点,就像个神经病!”
“琴阿姨,你别这么说,她只是比较宅而已。有些人就这样,不喜欢与人交流。”
“宅!宅!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像我们那时候,都住在一个大院子里,东家西家关系好的像亲戚一样,大家每天有说有笑,哪像现在这样,住一起那么久了,连正脸都没见着过。”
“哈哈!琴阿姨你就别抱怨了,专心做生意吧。你看,客户都来了哦。”
肖鹿打着哈哈,用餐巾纸擦掉嘴角残留的紫薯泥,跟琴阿姨道了声早安,便走上了大街。
琴阿姨一边手脚麻利的做生意,一边目送他离开,脸上显露出些许无奈。不过,打心眼里来讲,她还是很喜欢肖鹿这个小伙子的,热情开朗,勤劳朴实,符合他们这一代人的审美观。
废话不多说,我们来看楼上刚刚回家的女人。
她关上门后,来不及喘匀气息,就跑进屋子,一把将窗帘全部都拉了起来,屋内立刻变得黑漆漆一片。
女人打开台灯,草草整理了一下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