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营帐给我拆除了,我就坐镇此处。若是你等有什么冤情,尽数来找我。”
“我今日持天子剑,得天子之令,就专程与你们做主。”
景兴怀将手中的龙纹宝剑一举,徐承卿则适时将他的声音传出。
“你分明就是因为我等剿匪失利过来问罪,各位莫要被他骗了。不如现在……”
在人群之中,忽然有一声音鼓噪起来。
“嗖。”
一颗石头直直从其眼眶没入,转眼便了断其性命。
在一旁,于锦江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诸位,尔等皆是地方水师兵马,就算战斗失利,朝廷也不过问责首脑,哪有惩戒普通士兵。”
“如今鼓噪尔等者,必是心中有鬼,图谋造反之人!”
景兴怀一番连消带打,便立刻让蠢蠢欲动的人马再次稳住。
不多时,镇抚司的亲兵就将帅帐给拆掉了,露出了内里的景观。数名衣衫不整的莺莺燕燕惊叫着跑了出来,让围拢在附近的兵马饱了眼福。
“乌烟瘴气。”
景兴怀皱了皱眉头,等到营帐中的其他东西都清理一空之后,他便坐在主案之前,正襟危坐。
“限时一炷香,所有副指挥使、参军、佥事等六品及以上官员,尽数过来拜见。”
“过时间以造反罪论处,格杀勿论。”
他将天子剑在桌上一拍,沉沉的目光看向四周。
虽然他不过一介文人,但此刻,却气势凛冽,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不多时,便有数十人过来拜见。
“天子剑在此,如帝亲临,尔等为何不跪?”
因为大帐被拆除,景兴怀又让人四下点了火,将此处照耀得一片亮堂,官兵上下都能把这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