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等人晕头转向,忙叫停,“别打了。”小文出来,摆手:“停,停。”
小文拉晓宇,开始憋水,取土筑坝,在谁开闸问题上二人互不相让,两人争执起来,摔起跤。
立民喊了一嗓子,这帮人抓起土面子捡起土咯拉打过来,小文、晓宇抱头就往回撤,撤到拐弯处。立本小全小宁小盈分开上坡顶,往下打。小雄转么么仰头,“四面都是他们人!”小勤急摆手,喊:“停,别打,停。误会了。”晓宇不干,“你想停就停啊?”小勤喊:“都一个班的,打啥呀?”立本说:“算了,你们退后,你们在那边,别过来。”小秀划线,从高坡划到水边,跳过去,划到那头。两伙人后撤一段,各自在自己的地方玩。
小秀拿出一个小弹弓,拉开,比划。“太小,打你自己的手,”立民说,“去,立几块玻璃。”他们有的用小土块,打玻璃打不碎,土块碎了。找石子儿,沙子粒,打得啪啪响。立民用琉琉射,很准,不偏,“分量正好。”小勤用铁粒,“钢珠?”“给你几个。”打得玻璃粉碎。
小雄弄一只蛤蟆,用铁丝拴了一条后腿,放地上。小秀凑近蛤蟆喊:“蛤蟆蛤蟆气鼓!”蛤蟆被气鼓了腮帮子和肚子,一下一下喘。小勤问:“哪来的?”小秀说:“蛤蟆是他家的。”小雄瞪起眼,“是你家的!”又笑着说:“是我家的就不拿来了。”他把棍子插土里,蛤蟆挂棍头,“打吧。”
土粒没打出去就碎了成土面儿了。打石子,打钢珠,噗噗地。小雄到沟上面卸垃圾的地方找来铁片,铁钉,“射它!”没射中,“来来重来,”射得蛤蟆血肉模糊,腿儿松下来了。
小雄拎着蛤蟆,“蛤蟆,蛤蟆,气鼓,”小秀看“中箭”的血肉,恶心要吐,找小雄的屁股打,“打屁股,打屁股,叫你淘气!”小雄跑,跑偏了,踩到坑泥里。
老单记中,蛙类是最早登陆的遗留。它本在水中,登陆了还对过去难以摆脱,或者说是留恋过去的一种形式。它和其它的两栖动物,为今人看不到的物竞天择的进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