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敏辉两人先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联想到了前面的种种,一下子就不淡定了,脸色也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对视一眼,缓缓瘫坐在石凳上。
王必学那是谁?那可是外门出了名的嚣张跋扈、鱼肉同门、欺男霸女之辈啊!仗着有范冬儿长老护持,那简直是无法无天!可那家伙有一样好,那就是会识人,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能得罪的他是使劲往死踩,不能得罪的他是变着法的极力讨好,这也是他能在外门一直横行下去的一个重要原因。就连他都如此待这小子,那这小子能简单了?何况背后还有个内门的夏侯琇玉!
完了!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上了!不!可能是踢到刀尖上了!
“这个——”苟敏辉尴尬一笑,“嘿嘿,师弟果然好眼力啊!”
啊——?阮宗珲也是懵了。辉执事该不会是魔怔了吧?咋就胡抽抽起来了?还来了个“好眼力”啊?自己承认自己是“冒牌货”?这也是没谁了啊!再说,咱也确实不是冒牌货啊?实打实的巡游执事不是?呃,当然,您才是!我只是随从而已……
他有心提醒一下苟敏辉,却听对方继续说道:“一眼就发现了这上交清单上的问题。了不起啊!”
啊——?原来还可以这样啊?这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的……高!实在是高啊!
阮宗珲对苟敏辉佩服的简直是五体投地。
公孙无名淡淡一笑,“大人这话怎么说?”
“哎呀!公孙师弟啊!嘿嘿,其实,刚刚我们也是在考验你一下,看看你面对上面的无理要求是如何应对的。结果非常满意!非常满意啊!”苟敏辉竖起大拇指,一看一旁的阮宗珲,不由冲他说道,“宗珲师弟,你说了?”
“呃,对对对!师弟应对的非常好!完美!”
“那,宗珲师弟还不将真正的上交清单给拿出来?”
“呃,好好!”阮宗珲忙再次从腰间的储物袋内翻找起来。
很快,他手中就再次多了一副卷轴,忙起身交给了公孙无名。
公孙无名接过卷轴,并没有急着去看,而是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