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贝儿知道阮连茹口中的“你们”,指的就是师尊和自己。她说的也不算错,自从师尊艾秋莲在一次外出探险受了重伤,修为从结丹中期跌落到筑基后期,而且由于暗疾纠缠轻易不敢出手,师徒俩的境遇就开始艰难了。门下原先的三十多名师兄弟或是自谋出路或是被他人相中,先后纷纷离开,改投他人门下,只有自己拒绝了众多邀请,相伴师尊左右不离不弃。这样一来,由于宗门提供的修炼资源匮乏,再加上主要精力放在要照顾师尊上,自己本就差临门一脚的修为一度止步不前,十年后这才堪堪迈进筑基中期。所以,谁愿意收留一个带着一个一直要烧灵石的药罐子的她呀?
阮连茹突然打量到蓝贝儿背上背着的公孙无名,不由一皱眉,冷声道:“蓝师妹,你背上的又是哪位?”
“他——”蓝贝儿有点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他,他救过我的命。”
阮连茹不由训斥道:“胡闹,就算他帮过你,你一个已经有了婚约的女子,也不能就这么背着他四处招摇,成何体统啊!”
蓝贝儿不由低下了头。
阮连茹继续道:“更何况,他救你,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为了有意接近你,而演的一出戏啊?”
“不会的!”蓝贝儿头也没抬地肯定道。
“不会的?”阮连茹一怒,“那我问你,他叫什么名字?又是那个宗门的?”
蓝贝儿缓缓摇了摇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确实,她对公孙无名一无所知。
“唉——”阮连茹长叹了一口气,“你看,你啥也不知道,咋就能判定他是一个好人?他这类人正是抓住你这个修真界的小白,这才想办法接近你,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对对对!阮师姐说的极是。”徐文山赶忙附和道,“前不久我也苦口婆心地和蓝师妹解释了半天,她就是不听,这不怕她有危险,我这才带着新结识的这四位道友跟了一路,护她周全。”
阮连茹听罢,冲着麻雪江四人点头致谢,“辛苦四位道友了。”
麻雪江四人忙抱拳齐声道:“不辛苦。见过阮仙子!”
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