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关系,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不仅仅是潮汐,还有很多都是已经知道了现象,发现了规律,却始终未曾触摸本质,就差最后一个为什么,令人扼腕叹息。
几人皱眉沉思,对此白野并不着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比起直接告诉他们答案,由自己去思考答案的过程反而更加重要。
尤其是在初识阶段,这是一个重要的思维习惯。
几人面露愧色,“请小夫子解惑。”
白野并不感到失望,指着那个真老成,“刘治,你站到那别动,现在你就是月亮。”
白野接着走近两步,将一只手缩进衣服里,微微抬起,“月盛则潮起。”
复又退后两步,“月衰则潮落。”
假老成兴奋的跳脚喊道,“是力!月盛而力强,引潮而起。”
“很好,月为何又有圆缺?为何时近时远?日月皆圆又有何联系?为何夏炎冬寒?为何一天是十二个时辰?”
白野一连串的发问,众人呆若木鸡。
是呀,为什么?好像从来都没有人想过这些问题,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本该如此的样子。
而恰恰这个本该如此才是最大的问题。
白野也没有办法,要想解释万有引力,还得先解释地圆说之类的一系列问题。
要想从农耕文明转变为工业文明,谈何容易。
“这算是今天的作业,你们回去翻书也好,观察也好,关键在于要去想为什么!”
“谨遵小夫子教诲。”
辞别几人,白野漫步目的的闲逛,脑中思绪发散。
想要进入工业时代,冶金是绕不开的话题。
无论是改良版的蒸汽机还是成熟的管形火器,最基础的要求就是铁。
生铁,熟铁,低碳钢,中碳钢,高碳钢,细数古代钢铁技术发展史,找不到任何含碳量的数据记录,甚至他们都不知道含碳量的问题,都是经验性的东西,没有可以传承的数据支撑。(不准提《考工记》)
只有技术而没有理论,很难得以有效的发展。
现在看来很多简单的原理,都是经过了许多代人的积累。
牛顿说他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才发现的,前面有哥白尼,伽利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