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停止不必要的抵抗,这是让你们能活下去的唯一办法。革命已经胜利了,你们没有必要继续战斗下去,这世上没有谁还值得被你们称为敌人。”麦克尼尔自知费尽口舌也不太可能说服铁华团放弃抵抗,但他还是想争取到哪怕希望渺茫的机会。火星人的命运不该总是在一声不吭的死亡和因必将失败的反抗带来的死亡中二选一,一定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你们的理想能够通过革命军实现,不是通过火星解放战线。昌弘,你来劝劝你的兄长。”
被夹在麦克尼尔和铁华团之间的昌弘左右为难,但这时出现在屏幕上的三日月避免了他陷入窘境。有一只眼睛看上去黯淡无光的少年雇佣兵平静地对麦克尼尔说,既然是革命军杀了奥尔加,那么他们当然要和革命军战斗到底、直到其中一方的最后一名士兵倒下。
“我们没有杀他。”麦克尼尔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说服铁华团一方的众人听自己解释,“法里德准将下达的命令是生擒,现场的警卫也被要求不得把他随意击毙。”
“我亲眼看着他死在我眼前。”三日月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恰恰是这种熟悉的漠然让麦克尼尔明白事情已无回旋余地。“是598和其他人把他护送回来的,而他刚见到我们、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没命了。你有什么要狡辩的吗?是你们杀了奥尔加,所以我也要杀了你们。”
麦克尼尔沉默了,他的沉默理所应当地被铁华团视为无言以对。随后,铁华团方面自行切断的通讯,他们和麦克尼尔之间本就注定没有结果的谈判彻底破裂了。回过神来的麦克尼尔转过头看向其他战友们,这些几乎和铁华团在同一时期成长起来的绝卖人士兵们脸上都挂着挥之不去的疑惑和动摇,昌弘则更是如此:亲兄弟在战场上成为死敌的悲剧最终还是上演了。
“……有时候我在想,也许我应该在多特殖民卫星群直接不由分说地把你交给他们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