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严重衰弱,不得不依附于其他一些民间武装和雇佣兵来维持影响力。”罗根以前曾经在搜索情报时偶尔了解过伊甸组织的消息,但那时他并未重视这个已经行将就木的老古董,“大概就是那种对人类绝望而且有强烈自恨情绪的人——几个富家翁和几个疯子——组成的阴谋集团,以毁灭人类为己任。”
“……毁灭人类?”躺在驾驶舱里休息的麦克尼尔哭笑不得,“他们是认真的吗?核战争都没能毁灭人类,我看他们还不如投奔SCRIN算了。”
“那个只是手段,他们声称要重新确立自然的主体地位,消除人类的影响……你看,除了使用暴力手段灭绝人类之外,他们还鼓吹人类自行灭绝。”罗根饶有兴趣地阅读着战友们提供的情报,每一个传递这些情报的UNION军人都会附送上几句对伊甸组织的嘲讽,“虽然不太清楚他们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跳出来和天人组织为敌,双方的理念从根本上是互相抵触的。伊奥利亚·舒亨伯格声称用武力手段确保和平是为了人类更好地发展,也就是以人为主体,这就和伊甸组织声称的以自然界为主体产生了矛盾。”
“走到了这一步却发展出不以自己为主体的生存哲学甚至是以自我毁灭为目标的生存哲学,令人感慨。”忽然,保持沉默许久的蒂莫西也开口了,“我们人类果然是非常有趣的生物,进化出了大脑却不投入使用,潇洒得很。”
起初发生的事情已经不再重要。或许是几个生活在核战争时代的哲学家于绝望之中想出的荒唐念头,或许是衣食无忧又寻求生存意义的人们悲剧性地发现一切就本无意义,总之,兴起于核战争时期的伊甸组织变相地同某些鼓吹核战争的个人、组织一样认为核战争能够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问题——不同的是,该组织坚信可以通过核战争灭绝人类从而净化自然。在伊甸组织的鼎盛时期,它在世界各地都设立了分支机构,孜孜不倦地推动着战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