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上周他还约我们几个战友一块儿踢球。”
薛鹏没表明态度,而是说了件不相干的事:“马勇的大伯可能有大麻烦了,早就让马勇提醒他别发国难财,杨洪也劝过他,他就是不听,还自诩是个胆大心细的人,这种钱都敢挣,真是让人感到惋惜。不过换个角度来看,他出事了对我也是好事,如果不是因为他完蛋了,我也不能这么轻易白捡了个业务骨干和技术。”
刘明耀摸不着头脑,心想着公司什么时候转行了?就问道:“薛总,咱们公司什么时候开始进军医药领域了?”
薛鹏随意翻看着一份材料,说道:“未来可能会考虑吧,现在说不准,需要根据公司的战略方向。别看只是个业务骨干,他的本事可不小,他手里现有的资源是跟省内几大医院的泌尿科和肿瘤科相关的,跟天都的医院领导和卫生局的领导也很熟,他能通过渠道搞到一种进口特效药。这种药虽说国内的批号没拿到,但在国外有多年成功的临床案例,能够有效减少患者透析的次数,虽说暂时只能治标不治本,但少一次透析就能少一次痛苦,间接延长了患者的寿命。正巧上周我和他见了一面,我承诺他未来公司旗下的医药公司由他全权负责,作为回报,他帮我解决药的问题,药品已经在运往天都的路上,并且我已经让他去联系肾源了。”
和聪明人说话无须兜圈子,刘明耀说了句:“薛总,您看我的表现,日后我会更竭尽全力为公司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