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跟身边的人攀比,就给琪琪报了各种“所谓的”艺术速成班,叔叔劝了几次,被劈头盖脸的骂了,索性就由着她们娘俩了。
叔叔在化工厂上班,单位效益不太好,虽说跟厂领导关系不错,也逃过了几次下岗,但不景气的事实无法改变,估计早晚跟杨洪他爸的原单位一样。琪琪的姥姥过世后留下些遗产,家里多年养成省吃俭用的习惯,存了不到四十万的存款,婶婶的意思是让他跟几个朋友去国外打拼几年,赚点钱供孩子去国外留学。叔叔特别恋家不肯去,婶婶所在的工厂第一批下岗的人都去南方,靠着起早贪黑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回来,叔叔听着又眼馋,但又爱面子没办法跟她们娘俩交心,结果是每天战争不断。
杨洪听懂了叔叔的顾虑,可婶婶在旁边又不好直言不讳,正巧钱包里不记得谁送了张美容卡,就从钱包里抽了出来:“婶婶,这是我同学送我的美容卡,我一个男的又用不了,马静和我姐用有点早了,如果给我妈的话,我妈肯定会放到过期。”说着翻过卡片看了看背面的文字惊叹道:“哎呀,还有半年就到期了,要不婶婶您帮个忙?好像美容院还没下班,要不我让马静帮您打个车去探探路?”
杨洪知道她是个爱贪小便宜的人,肯定会收下。婶婶接过来看了看,嘴里念叨着:“哎呀,你瞧瞧,幸亏你记起来了,浪费可是最大的犯罪啊。反正我也吃饱了,待在这儿也没事干,不用送我,我自己过去就行,溜达溜达就当消食了。”说完拿起衣服就走,杨洪在桌下悄悄把钱包递给马静,马静顿时心领神会,她也拿起衣服追了出去,边跑边说:“没事的婶婶,正好我也要去帮他们买包烟,咱们一起去吧。”
杨洪给了叔叔一个中规中矩的建议,家里的钱拿去买房子,最好去东部买,印象里东部的房价还没有涨,三四十万应该能买套不错的,坐等升值都比把钱放在家里来得划算。叔叔却不想这么做:“我又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