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姐!”
陆景铭满脸堆笑凑了过去:“刚听你们说的那个小金鹿……具体是怎么回事啊?我听着挺玄乎!”
老太太见有人搭话,立刻来了精神,把刚才的话又添油加醋复述了一遍。
“小伙子你是不知道,那小金鹿可精致了!”一个老太太比划着,“鹿角还是镂空的,眼睛镶了绿石头,一看就是古时候大官用的东西!”
“听文物局的人说,那玩意儿是匈奴王族的贴身信物,目前全国就一件,这是第二件!”
另一个老太太不甘示弱:“专家都疯了,说要成立什么课题组研究它从哪冒出来的……”
陆景铭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他敷衍两句,快步离开广场,心脏砰砰直跳。
警察“在找失主”,文物部门也在调查来源。
幸好老社区的监控都是样子货,他那天也没留下任何身份信息。
快步走出家属院,确认四周无人,心念一动,那辆黑色奔驰大G无声地显现在路灯光影里。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却没有立刻发动。
小金鹿的事像块石头压在胸口。
文物局、警察、专家课题组……
他闭眼就能想象出那些白大褂围着玻璃展柜,用镊子夹起那枚拇指大的金鹿,对着灯光研究鹿角镂空工艺的画面。
拿不回来了。
那是挛鞮云珠贴身的信物,是她被俘时唯一藏住的东西。
柴房那夜,她把它挂在他脖子上,说“夫君赠我宝刀,小金鹿赠与夫君”时,眼底的光比鹿眼镶嵌的绿松石还亮。
现在他把它弄丢了。
陆景铭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
先办完这边的事,然后,他必须亲自去一趟匈奴部落。
不管能不能收拢匈奴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