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递出去,果然引起了阮正直的沉思。
吗啡的原料就是鸦片,将来张四行到了昆明自然不会缺云土,可为何又要说给他听。
另外德国的医疗器材肯定比日本人的好,那么将来运土的队伍就可以堂而皇之进入租界。就算租界将来被日本人占了,那些德国企业也依然还会存在。
从某种角度讲,这与戴笠用原料与日本人交易工业品的行为相似,不同的是这位张校长看来不只是为了赚钱那么简单。
有点意思,阮正直感觉张四行这是给他指点商机呢。
“说起土的话,大西北产的土质量也很好的。”
“嗯,听说过……”
张四行无所谓的点点头,目光看向地下的大麻袋。
送来一个优伶,为何要用麻袋呢。
汪家的意思很简单,要是张四行想金屋藏娇,把麻袋悄没声的收起来便罢。
“解开”
“是”
磕脚后跟的声音中,汉森上前麻利的用BT虎匕首割开绑住麻袋口的绳子。随着麻袋打开,一头浓云样的长发从麻袋口显露出来。
随着麻袋被剥离,优伶那凹凸有度的显露出来。
她身上穿着还是昨夜的旗袍,脖子上也还套着昨夜的白狐狸皮的围脖。只不过今天看起来没有昨天那么嚣张,只是显得可怜。
为了表示自己无意染指此事,阮正直不提接收日本特务的事情,反而离开了几步。
倒是刚刚还生气的叶莲娜,这时又好奇的伸着长脖子,眼角还悄悄观察着张四行的神色。
固然在欧洲战场上时,张四行下了战场和战友们往往也会胡天胡地,那是入乡随俗的需要。其实他本人和传统的华夏人一样,是相当保守的。
看着失去知觉的优伶,张四行下意识问,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