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
李智云转向桑显和道:“桑将军,您还记得有一次咱俩在城外遛马时,您说我骑的那匹马是赵刺史的吗?”见桑显和点头,他接着道,“不瞒您说,那匹马是楼员外家的,本王不过是代为饲养。当时本王就想,赵刺史的马怎么会出现在楼员外家的马厩里呢?难道是赵刺史廉洁奉公,日不敷出,不得已将马卖掉,恰巧被楼员外买回去了吗?不瞒诸位,本王当时还颇为感动。然而,是刁大贵的老婆告诉了本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刁大贵的老婆说,刁大贵有一次喝醉了酒,对她说,他曾跟孙奋一起,替赵刺史送了一匹马给楼员外,并以此为借口,向楼员外借钱五千万。可是,楼员外虽然很有钱,但也十分吝啬,只同意借给赵刺史三百万,赵刺史嫌借的钱太少,就拒绝了。原来,我们的赵大人早就盯上了楼家的亿万家财了。”李智云说罢,从旁边衙役的手上拿过一张纸,展示给大家看,“这是刁大贵老婆的证词。”
接着,李智云又换了一张,对赵长林道:“赵刺史,你不是说这座秋鸿别院不是你的吗?这是本王派人在架阁库中找到的房契,上面可清清楚楚地写着你赵长林的大名。”说罢,他将房契递给了杜松,杜松看完后又递给了桑显和。桑显和看了一下,抬起头对赵长林道:“赵刺史,这座别墅是你的,而楼员外家被抢的金银财宝又是在别墅里找到的,这些都是我们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李智云没有说出来的是,在此之前,他虽然已经知道了楼家血案的幕后主使就是赵长林,但手中并没有过硬的证据,那名刺客还没有抓获,所以,也就没有证据证明是赵长林指使刺客杀死了吕四方和刁大贵等三名团兵,一切都是推测。而赵长林毕竟是一州刺史,如果没有铁证,是无法给他定罪的。
李智云棋出险着,直接去找了赵长林,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了他与孙奋的关系,并话里话外露透出已经怀疑到他头上了,找到证据只是迟早的事。李智云之所以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