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李智云也勒停马,从马上下来。桑显和走到他跟前,抱拳道:“王爷,末将有礼了。你们也来遛马呀?”李智云还礼后,道:“桑将军,最近忙什么呢?”
“嗨,驻在这邠州城里,无仗可打,只能训练士卒,空闲时去山里打打猎,快活快活。”
两人说着话,桑显和注意到李智云的坐骑,道:“王爷,您这匹马是赵刺史的吧?”
“哦?何以见得?你认识这匹马吗?”
“王爷,您看,”桑显和走到白马跟前,指着马的眼睛道,“这匹马通体雪白,唯有两只眼睛的下面有几颗小黑点,俗称‘泪滴马’。这种马虽不甚名贵,却很稀少。我看见赵刺史骑过,所以知道是他的马。”
李智云沉默片刻,转移话题道:“桑将军,你觉得赵刺史这个人怎么样?”桑显和略一沉吟,道:“他是个能臣干吏,把邠州治理得井井有条,老百姓有口皆碑。这邠州市面上的繁华,想必王爷也是亲眼所见。”李智云听了,点了点头道:“确实不错”。
李智云回到楚王客栈,一进大门,就看见蔡虎的那匹黄骠马栓在院子里的一棵枣树上。蔡虎回来啦?李智云精神一振,立即向客房走去。他刚走进门厅,就碰见了蔡虎,蔡虎一看见他,连忙抱拳道:“王爷,我回来了。”永寿县距离邠州城一百多里,蔡虎快马加鞭,三天就跑了个来回。
“情况怎么样?”李智云急切地问。
“我去了孙奋老家的村子,找到了他家原来的邻居,给他们看了画像。王爷猜得不错,孙奋和柳姑确实是亲兄妹。”
李智云一听,紧绷的心弦一下子松弛了下来。那天跟孙奋聊完后,他并不相信孙奋所说的话。从前世带来的社会经验告诉他,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从嘴巴里吐出来的东西。况且,他见到孙奋后,总觉得孙奋与柳姑有某种相似之处,倒不是在相貌上,而是在神态和眼神上,毕竟,血液里带来的某种东西是无法掩饰的。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破案心切,过于敏感了呢,现在看来,他的判断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