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郭公子破费了。”说罢一屁股坐了下来,顺便把刘瑛莲也拽着坐了下来。
郭公子本来是在此独饮,此刻便让小二将桌上碗碟酒盅撒去,重新上酒上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智云跟郭公子逐渐熟悉了起来,便开始口若悬河地胡吹海侃起来。郭公子礼貌地听着,频频点头。
趁李智云停歇的当口,他插嘴道:“李公子虽然年少,但才学出众。您那两首诗作,郭某已然拜读,尤其是那首‘锄禾’,立意颇深,郭某读后颇有感触。然郭某还有一事想向李公子请教,可否?”
李智云一挥手道:“何事?但说无妨!”
“当今天下大乱,我等读书之人,应当如何作为方不负圣贤教诲?”
李智云思索片刻,道:“这有何难?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李智云把范仲淹的《岳阳楼记》背了一段,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范仲淹,先糊弄过去再说。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刘瑛莲默念了一遍,这句话确实让人耳目一新。她没想到这位李公子还有如此胸襟。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自己的老师博学多才,常常以天下为己任。如果把李公子引荐给老师,他俩一定会相见恨晚,引为知己……
于是,酒足饭饱后,坐在回途的马车上,刘瑛莲道:“李公子,我想让你见一见我的老师,你可愿意?”李智云一听,道:“你的老师?叫什么名字?”
“房玄龄。”
李智云大吃一惊,不禁脱口而出:“房玄龄?哇,大唐名相……”
“什么?”
李智云连忙改口道:“噢,我是说,他是有名的大贤之人……”
“那是自然。”刘瑛莲骄傲地,“吾师学识渊博,声名遐迩,一般人家是请不动的。家父在朝廷德高望重,这才请了他来家中教我……”
李智云回到韦府别馆,已经过了申时。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房门竟然被锁上了。这是怎么回事?他正茫然间,发现春儿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