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确实与盛玉成远远相对,但此刻她就跪在高台之上,与盛玉成仅有不到两米远。他们真的已经靠得足够近了,
盛玉成随手一拍腰带,摸着下巴笑道:“都嫁人了,真连这都不懂么?”
殷秋水依旧神情迷惘。或许她并非真的猜不对,而是绝不能猜对。
盛玉成好奇问道:“你既然长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又自愿一个女子孤身前来,难道还能做些别的什么?”
说着,他已笑得愈发邪气,一字一顿道——
“装什么装。”
殷秋水脸色瞬间苍白,不敢置信道:“你,你已经是大周天……”
“嘿我就奇怪了,”盛玉成笑着反问:“难道我大周天就不能是男人了?”
殷秋水僵直了很久,喃喃道:“王爷身份原本高贵,又何须折辱我一个妇人?”
盛玉成冷笑道:“你知道我最看不顺眼你们什么吗?”
殷秋水垂头不语。
盛玉成自顾自道:“明明一心想要害人性命的是你,我不过侥幸有些脑子没被你害死——结果到头来,我只是稍微使唤你一下,你就苦大仇深受不了咯?难不成我明知道你想我死,还不准我仗着修为欺负你解解气?又不是要你命。”
殷秋水闭上眼睛,淡淡道:“那你杀了我吧。”
“那可不行——谁不知道我盛玉成从来不杀女人?何况像你这样美丽的女人,实在是最稀缺的宝物。”盛玉成摇着手指,沉吟道:“不过这世上的男人倒多得杀之不尽;要不咱先从于成然开始?”
殷秋水身子微微颤抖,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 ?她已经对盛玉成的性情有了几分认识——她知道自己越是愤怒,越痛苦,他就越开心越起劲。所以她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当自己是一具毫无知觉的傀儡,听不见也说不出。
但盛玉成却不可能这般简单地放过她;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多大的决心,都会被修为的差距轻松压垮。
“你要是脸皮儿薄,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呀。”戏谑笑着,他再次一勾手指,无形的束缚之力随之紧紧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