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大汗抬头:「什么事?」
「使团再讯!」
「快!」大汗坐直,「让他进来!」
微风扑面,又一位风尘仆仆的臻象单膝跪地,奉上书信。
「启禀大汗,狼主急信!」
上一个传讯臻象望着同僚,心里莫名奇怪。
怎么自己昨天刚到,今天又有书信?
「赐座,喝茶。」
大汗手指座位,其后拆开信件,一目十行,面露骇然。
「汗王,怎么了?可否容我等一观?」诸多武圣坐直身子。
大汗长长叹息:「那个淮王梁渠,突破了。」
众人面面相觑,突破了,他们知道啊,刚才不是讲了吗?
「梁渠突破了。」
南疆土司谷,老土司放下信件,仰天长叹。
百足大觋纳闷:「此事土司昨天不是说过了吗,怎么今日又说一遍?」
土司无言,默默望向传讯者。
传讯使者苦笑:「百足大觋有所不知,昨天突破是昨天突破,今天突破是今天突破。」
百足越听越懵:「什么昨天今天?」
有人恍然:「哦,我明白了,他突破了一天一夜?」
「不是,就是淮王梁渠,两天突破了两次,昨日,不,前日和昨日各一次。黎大现猜测,淮王兴许已经八阶,甚至九阶,且根据密报,其很有可能已经自育了位果,根海更早之前便突破了千倍。」
满堂惊哗。
百足豁然站立。
半晌,他跌坐下来,双目发怔。
「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千倍根海?九阶?还有位果?」有大现不信。
「若大觋,你见过二十八的武圣吗?人人都说霸王,可那万年的口口相传里,有几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