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瓜果换了两盆,空壳子堆成小山。
镪~
盘香烧断棉绳,铁球落入铜盘。
闲话静默。
梁渠精神微振。
要来了!
寿堂内。
总管、司仪、礼笔披红戴彩,许容光身穿新衣,背北朝南,端坐寿堂之上。
一切就绪。
许容光命令“穿堂”。
司仪传唱。
至此。
鸣炮奏乐!
穿堂风过,衣袂飞扬,长子许汉平沿寿堂中线踏行,轻斜火折,引燃寿灯。
寿灯为金焰烛,按寿龄满十上一株。
歘!
共计九支,寿堂暴明。
众人眯眼。
焰光闪烁,许汉平致祝寿辞,内容无非是千恩万谢养育之恩,赞颂老人一生功德。
辞毕,拜始。
叩拜分团拜、家拜和夫妻两口拜,血亲磕头,余者行礼。
儿孙们按长幼尊卑,礼仪约定,依次走过寿堂,献礼。
司仪立于堂口,逐一报咏。
此即“唱名”。
当然,不想唱,知会一声便是,可欲献重礼的定不愿寂寂无名,颇有攀比之意。
行至此步,按理该由长子长媳先行端酒上寿,旋即众人发现,端酒上前竟不是许汉平,而是许容光的三女儿许婉!
合礼乎?
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
知道的人明白缘由。
不知道的询问他人,大吃一惊。
怪怪。
宗师女婿!
女婿半个儿。
岂不言许家有三位宗师!?
许容光执酒离座,到堂前向外敬天,向内敬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