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撩了下眼皮,又垂下,似乎在犹豫,要说什么名字。
‘咕噜噜’
裴寂蘅一僵,慌张的捂住肚子,小脏脸透着红。
小崔折妩噗嗤一笑,想了想,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只烤红薯,掰开,递给他。
“吃吧。”
红薯的甜香传入裴寂蘅的鼻腔,他肚子一下下绞着痛,可是她真的会这么好心,给他东西吃吗?会不会有老鼠药?
他咬紧嘴唇,迟疑地盯着那冒着热气的红薯,没接。
“怎么?怕有毒?”崔折妩乐了:“我先吃一口给你看。”
说着,将另一半红薯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
嗯,复刻了她记忆中最甜糯的蜜薯口感,像冰激凌。
她把另一半红薯递过去。
裴寂蘅这回不犹豫了,几乎是用抢的,接过红薯后大口大口的咬,吞咽,吃得很急,噎的直抻脖子,眼眸却亮亮的。
崔折妩看着他的吃相,心里酸酸软软的,从袖中掏出只水囊:“喝点水,这样吃东西会噎死的。”
裴寂蘅抽空看了他一眼,接过水囊,仰头灌了几口。
喝完水,视线还盯在崔折妩的鼻尖上。
“怎么了?”
崔折妩问完,小暴君突然伸手,在她脸上抹了一下,然后将手指递到她眼前。
他手指细细的,脏脏的,长满了冻疮。
崔折妩:……
原谅她看不到什么脏东西。
可是她演技好,眯眸一笑,拢住那只小手搓搓:“多谢,我叫阿妩,日后,我们常见面,我天天来给你送吃的。”
裴寂蘅咀嚼着红薯,腮帮子鼓鼓的,黑沉的眸子凝视着崔折妩那玻璃珠似的琥珀色眼珠,良久,吐出两个沙哑难听的音节:
“骗人。”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