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巴迪公务机都绰绰有余。
杰克走到车厢的尽头拉了下过道门,发现无法打开,转头看向上车之后始终用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他们的黑人警探。
“波利诺警探,请问这扇门是你们人锁上的还是一直就这个状态?”
这种车厢过道门的锁虽然不复杂,但故意做得傻大粗苯,通常只能用专门的钥匙才能将其打开。
杰克简单检查了一下就发现上面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但目的不是开锁,而是破坏锁芯防止门被从另一头打开。
“或许你应该和发现出事后报警的列车长谈谈,那个不停念叨着‘飞升’的虔诚信徒十分配合。
但他所能提供的帮助也就仅限于一些胡言乱语,希望你们能问出更多有用的信息来。”
杰克一听就觉得头大,信徒什么的最麻烦了,所以他直接向朱巴尔投去了求助的目光,这家伙是众人之中唯一一个每周都要去教堂做礼拜的。
朱巴尔知道自己手下这帮家伙都什么德性,责无旁贷的接过了这个任务。
杰克则继续对这位黑人警官说道,“我想和你们组织的搜救队聊聊。”
“他们应该很快就要到了。”波利诺警探抬起手腕上的瑞士梅花表看了眼时间,“另外我已经派出了手下的警员沿线搜查,但目前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我们向你们发出求助主要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尽量缩小搜索范围。”
众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觑,36个小时过去了,连个搜救队都没组织起来,看来论松弛感,法国人也只能排到第二名。
杰克只能退而求其次,继续向这位警探了解情况。
似乎是对这帮美国来的FBI探员工作态度十分满意,波利诺警探的话也随着他的配合度提升渐渐多了起来。
“这班列车原本就是过夜列车,原本应该晚上8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