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阳看着夜澜谣，夜澜谣同样也在看着古青阳。不同的是，古青阳的眼眸之中一片清澈。

而夜澜谣那美眸中，却是无穷无尽的复杂情绪不断交织。

痛苦、悲伤、快乐、酣畅……种种情绪，就这样不断变幻。

夜澜谣不断回想着古青阳的问题，最终，她只是凄然一笑，随即向古青阳扑过去。

“呜——”

这一刻，她似乎是很想开口把心里的话全都出来。可在真正开口的时候，她就只能发出哭声。

她的声音不大，却能牵动洛水仙以及竹墨兰几女的情绪。相比于男人，女人要更为感性一些。

虽然，她们并不知道夜澜谣到底经历过什么。

但是，她们知道，这绝对是夜澜谣发自内心的哭泣。

那种伤心到极点、柔弱到极致的感觉，是装不出来的。

而夜澜谣的如此表现，也让洛水仙对她生出几分好奇之心。

在这一刻，洛水仙突然就很想知道，眼前这个丫头到底经历过怎样的事情，到底过得有多凄苦。

“哭吧。”

古青阳声音柔和，缓缓开口却只了一句话。与此同时，古青阳更是轻抚夜澜谣的后背。

他是能理解她的，也是此刻在场之人中，唯一一个能理解她的人。他更是知道，他们已经是同路之人。

不管夜澜谣在臣服他之前，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在臣服他之后，她就是他身边之人。

对追随者，古青阳一向宽容。

更何况，他清楚的知道，夜澜谣如此行事，也只不过是为了摆脱天道的掌控，只是想要回自由。

在他的认知之中，自由权利归众生。但天道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它想要的就是掌控。

夜澜谣，本该是它对付他古青阳的一颗棋子。而且，还应该是一颗至关重要的棋子。

放眼整个大荒世界，有关于古青阳的所有秘密，只要天道自己不去宣扬，那就不会再有人知道。

而夜澜谣，显然天道于无形之中，凭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布置的一道杀棋。

在她臣服时，古青阳有理由拒绝她。而且那个时候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