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拜访,以防外界传他仗势欺人,哪里还轮得着季家先下手为强。
“通判大人,宁家御赐之物的借调,续补文书搁置了一上午,还要盖章吗?”幕僚在旁提醒一句。
宁家有季府撑腰,想凭借一些的错漏打压,让其向通判大人低头的法子便无法再用。
“何为搁置,没看到本官还有其他要事处置吗?”叶通判借机冲幕僚发了一通无名火,盖上章让手下送到宁卫国那里去办入库登记手续。
末了不忘记叮咛手下一句:“去府上拿一块好砚台给宁书吏送去,昨日他修改的公文本官看了,甚好。”
让他亲自去向一个没有品级的吏官道歉是不可能的。
宁无恙这个诗仙是否举荐给晋王,还要看他的意愿。
“宁家最好识时务,别像季家一样,晋王拉拢,他还敢给脸不要脸。”
埋汰了季家一通,叶通判把桌上那些要处理的事务,全部推给幕僚处置,火急火燎地赶回叶府。
他得服大侄子,待到十天半个月以后,叶柳两家传闻压下去时,必须配合他在宁无恙面前演一出苦肉计。
“昌隆,听季姐对那诗仙十分敬佩,有追随之意,而季尚书曾因她父母以命换命之恩加上季谨的才华,对季姐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亲。”
叶通判生怕侄子意气用事,掰开了揉碎了,给侄子分析着其中的利弊。
“若是我们能够收服宁无恙为我们所用,再让他把季家拉入晋王的阵营。”
“届时莫大伯能当上金陵府的知府,就算是江南道的刺史,也可肖想一番,当上刺史后,便能给你安排一县县令让你入仕,你不必再参加科举,直接当官,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叶昌隆看到大伯兴奋的面孔,想象到宁无恙此时正左拥右抱,连对他有意的沈姐,也因为诗仙之名,主动跑去了宁府找宁无恙,而他只能躺在床上养伤。
嫉妒让他不甘,让他发狂。
可他知道,大伯如今能与他好声好气地商量,不是顾及伯侄关系,只因叶家一脉的银钱都掌握在他与父亲手里。
否则,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