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寻人在外头,那日谢凉欢身子不适,在求得谢老爷的同意下,才回的顾家,这期间,顾念之还给谢家的人准备了不少的礼物,这里边还包括了谢欢瑜昨日马球会上带的玉簪。
那簪子博得不少贵人的夸赞,衬的谢欢瑜气色极好,人也娇俏了许多。
这场闹剧才结束了。
只不过……
两口的争辩刚刚开始。
“谢欢瑜!你为何要忍气吞声!到底你才是谢家的嫡女,是第一位正室所出,哪怕是配皇子都不是不可!受这种窝囊气,也只有你能了!”
顾念之不过自己的母亲,就不信不过眼前的人,他倒是想把谢凉欢的脑袋给扒开,看看她一天天想的是些什么东西!
“我……”谢凉欢就没被人这么照顾过,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嘴巴张了又张,到最后只能:“那下次夫君什么便是什么?”
“当真?”
“嗯。”
顾念之眼睛一亮,乐呵呵的:“那我们现在就与母亲,我带着你去战场,这样能实现我的鸿鹄之志!也不耽误他们要儿要女!”
“那不成。”谢凉欢低头。
“你方才还我什么便是什么!”顾念之感觉自己气的要晕过去了!“难不成你觉得我好骗?”
谢凉欢眼巴巴的看向顾念之,十分笃定的:“按照我朝的理律,你也不该忤逆母亲的话,夫君,你想想,我要听夫君的话,夫君要听母亲的话。”
“我不听!”顾念之果断拒绝,他可是有抱负的人,怎么能待在女人堆里,被天下人嗤笑呢!
“这不合规矩啊!夫君!”
谢凉欢表面诚恳,实则心里乐开了花,原来“腐朽”也能成为利器,成为保护自己的武器。
“你!”顾念之气的不行,又要出门,可这次谢凉欢拉着他的袖子,眼眸含情,不言语,就这么看着他。
人没有走成,还被谢凉欢拉到饭桌前吃饭。
“为何这桌子上都是我喜欢的?”顾念之坐在椅子上,发现这一桌子的好菜早就备好了。
“这几日我与母亲、姨娘还有几位叔母一块走动,聊的多了,自然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