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歇斯底里,就这么平静着。
宋戎颜的个性向来直,今天却如此的安静,半点波澜没有。
这种沉寂下的未知的一切,令他喘不过气来。
“陆姿琦怎么会知道的?”沈周懿有了恼意,按捺住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地问:“阿颜的事一直保密,也隐晦,尤其是她父亲被出卖去世,她被卖去黑市的事情,更无人提……”
说着。
她话音渐弱,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看向谢宿白:“陆姿琦跟赵宇良,认识吗?”
裴谨行也看过去。
谢宿白静了一阵,一身的杀伐气压的人喘不过气。
他说:“见过几次。”
这么一句,大家几乎都有了新的思路新的想法。
若是陆姿琦早就与赵宇良搭上桥呢?
不就合理了?
毕竟陆姿琦能在赵宇良被抓的第一时间就买票去往G国,这个时机太微妙了,而且还掌控了宋戎颜动向,若不是她深知赵宇良暴露,怎么会那么快就动身?
她就是想趁热添一把火。
“疯子——”沈周懿难耐怒火,她唇瓣紧绷几乎没了血色,平日里的淡然与涵养被冰封三尺,从肺里挤出:“阿颜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她。”
她太生气了。
本就情况严峻,中间太多曲折的东西搅和,再加上宋戎颜身体不好,这种极端刺激下,宋戎颜能不能受得住?
从憎恨她至死的情敌嘴里,能听到什么好词好调的“真相”?
裴谨行见沈周懿情绪起了大的波澜,他眸色下沉,将人揽入怀中,细长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僵硬的脊背,低低淡淡地嗓音似乎能抚平世间所有的烦躁与不幸:“等她回来再说,陆家最近情况并没有很好,陆姿琦这种时候发疯,她已经是想破罐子破摔了。”
说着,他偏头看向谢宿白,“现在赵宇良已经被抓,就等着审判,宋戎颜会明白你良苦用心的,关心则乱。”
谢宿白脸上的郁结不散。
他算到了许多,却唯独没想到,陆姿琦会横插一脚,与赵宇良早有结交。
现在宋戎颜已经启程回国。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