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很累。
是的,只要轻轻的一碰就会倒。
往往过度的坚硬比柔软破裂的更快。
“嘭嘭嘭。”心在激烈紧张的跳动着,只有自已知道,全身的肢体在衣服的掩蔽下颤抖着,急促的呼吸让自已控制不了,坚持住,此时脑海中只有这句话,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一步一步移动着脚步,挺直的后背正常的让人看不出一点端倪。
这些只有自已知道。
大家都悲哀默默的看着这个挺直的背,揪结的想着她内心的痛苦。
往往事情的对错不是一开始就决定的。
有的事,它错了就是错了,再怎么挽回也挽回不了。
人的感情说脆弱它却又是那么坚不可破,说它坚固却又是那么脆弱。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说不清,道不明。
停下艰难的脚步,又是那冷漠的神情,“还有,我今生唯一的妈妈,她的名字叫做田欣葶。”
有的只是这么一个挺直的背,轻微的声音传过来,却重重的震荡着每个人的心,在不停的回荡着,没有温度的声音让人彻底的冷到骨子里去,寒颤不起来,因为周围的一切早已随这寒酷的气氛冻结了,早已没有温度让他们寒颤。
程晨满腹欣喜的听到妈妈这个词,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没想到后面随之而来的一句,彻底的把自已打入万丈深渊,再也爬不起来,情绪起伏巨大的她又一次的受不了晕厥过去。
拖拽着这副没有灵魂的躯壳躺在床上,眼泪在毫无声息的流着,不知不觉的流着。
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一切的感觉。
它就这么自在的流着,就像水龙头一样没有灵魂的流着。
或许是痛到极限了就不会感觉到痛了。
眼泪流到一定尽头它也就不会再流。
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白苍苍的天花板,没有一切混乱的情绪,剖碎的心亦如这白苍苍的天花板,什么也没有。
空荡荡的,以至于能听到它的回声,没有感觉,眼中的一切都是虚无的,万物之下只剩下这副躯壳。
一切就这样,大家各自抱着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