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听到老皇帝提到了南阳王,立即坐直了身子,直直的盯着陈泽轩。
在太后的众多侄子、外甥中,唯有南阳王最得太后喜爱。
关于老皇帝的心思,太后不傻。
她虽然确实想念南阳王,但却不会让南阳王那么老远的从南阳赶来钻入老皇帝的圈套。
想念归想念,可是南阳王的命最要紧。
陈泽轩轻咳两声,缓缓道:“父王和母后其实已经是跟着泽轩一起启程的,只是因为泽轩赶路太急,以至于父王的旧疾犯了。”
“无奈之下,也只好派人将父王和母妃送了回去。”
“不过,父王也极其想念太后和皇上,因此特意写了信,派我呈给太后和皇上。”
南阳王近年来身子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倘若老皇帝仍要不顾及南阳王的身体状况而强迫他来,依着南阳王在众人心中的威信,老皇帝此举是必定会引起大家不满的。
南阳王夫妇有没有随陈泽轩一同启程,老皇帝和亓灏也是心知肚明的。
亓灏看着陈泽轩说的一脸真诚,不似作假,眸底划过一抹讽刺。
这个人,明明在京中隐藏了多日,还好意思说自己连夜从南阳启程赶路?
呵呵,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南阳王给哀家写了信?”太后没想到南阳王还让陈泽轩捎了一封信来,故而神色有些激动,对陈泽轩招手道:“轩儿小子,你快把你父王的信拿过来给哀家瞧瞧!”
“是,太后。”陈泽轩点点头,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封被蜡封了口的信,递给兰嬷嬷。
兰嬷嬷又将信递到太后手里:“太后。”
太后有年头没接到南阳王写的信了,如果离得近,便会仔细发现,她的手竟有些轻微颤抖。
这封信,是陈泽轩吩咐雷子在出发之前特意让南阳王写的。
里面的内容,无非先是恭祝老皇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等吉祥话,随后又对太后表达了想念。
尽管寥寥数语,可太后还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哎呀,太后,南阳王给您写信,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还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