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地沉默之后,郑文斌开口问道:“那你们说,这次为什么忽然让我们去考青仙宗?好像……好像是个什么难得的机会?”
出了星神殿后,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次毫无准备地冲击。
青仙宗面向中游收徒,他们是早就知道的。
只不过,他们更清楚,论天赋,自己虽然在家族中算是出类拔萃,但称不上顶尖,放在洛原州和周边的两个州府范围内更只能算中上。
这样的资质去报考青仙宗,不过是陪跑而已。
况且,当时家族已经卷入了风家和燕家这一战,而他们又被选中,不得不以家族的代表乃至兼某种意义上的人质身份,前往樊阳城,因此才将这件事丢开了。
而这一次从家主的信中看来,自己这些人被指定去考青仙宗,似乎有某种机会,更有奖励的意思在其中。但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只隐隐觉得,这跟风辰好像有很大的关系。
车厢里沉默着,没人回答郑文斌的问题。大家只是出神地想着过往的这些日子,想着那个名叫风辰的家伙。
脑海中回放的画面,是皇家车队进樊阳时,他一口唾沫啐在申振康的脸上,是摘星楼四周那白蟠飘飘的灵堂和那些充斥着浓烈报复意味的头颅;是他众目睽睽之下割断申振康脖子的那一刀,是广场上他和吕翔的一战,也是他这一路逃亡,击败纪胥风……
大家早在樊阳城的时,就知道这家伙和传闻的不一样了——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心狠手辣,睚眦必报!这一切的形容,似乎都指向一个废物纨绔的反面。
一个残暴凶恶的纨绔。
但他们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在这一切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一个人们不知道的风辰。
他睚眦必报心狠手辣,是因为这些人将屠刀架在了风家族人的脖子上。就像他割开申振康的喉咙时所说的一样,对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想着灭绝风家,对风家上下老少数百口下手。
对这样的敌人,他自然毫不留情。
这不仅是因为他的心性足够坚韧,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