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她的一切了,她也不用瞒着水晶蛊王那段事了。
“青镯对我下过蛊。”宁夏这话一出口,聂琛的脸色立即就苍白了,开始变得十分紧张,宁夏知道聂琛是在乎她,关注她,马上道:“你放心,那水晶蛊王对我没什么危害,它后来当我为宿主,开始保护我,曾经有段时间,我怕青镯伤害你,就让水晶蛊王将你当做宿主,寄身在你身上。水晶蛊王对蛇类特别敏感,所有毒蛇都怕它,它什么样的毒蛇都能杀死。慕白的白,就是它杀死的,当时你一到慕白的白就死了,所以他才将你当敌人。”道这里,宁夏略微停顿一下,就算现在她想到水晶蛊王都拿索朗没办法,那么毒的水晶蛊王,竟然能被索朗的血毒死,那索朗有多毒,还用得着吗?一想到这些,宁夏依旧觉得毛骨悚然。她深呼吸,然后接着下去,“水晶蛊王是被索朗毒死的,就是你被司棠抓了,他让我同索朗赌的那次,水晶蛊王为了保护我,咬了索朗一口,结果索朗一点事儿也没有,水晶蛊王却死了。”
聂琛听到这些却没有感到惊讶,似乎他早就已经知道索朗的可怕,对宁夏:“既然你知道索朗是什么样的人,那么我就不多了,宁叔叔的身后事,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一定会让他同我的岳母合葬在一起,但是目前还不行。”
宁夏追问一句,“是因为你不知道他的尸骨落到何处吗?”
聂琛本来想不是,但是想到这样的借口可能会让宁夏不再追问他,也就顺势点头,有些可怕的事情,他还是觉得宁夏暂时不要知道才好,毕竟索朗那样的人,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宁夏又想到之前她在翡翠公盘上遇到索朗,就想着借刀杀人,故意将翡翠蛋的事,透露给索朗,当时聂琛就不想报仇的,没阻止住她,现在她也清楚了,司柔母子和聂琛之间复杂的关系,更知道了慕白是聂琛同父异母的哥哥,如果索朗真的像对陆香芹那样的对司柔母子,将司柔害死了也就罢了,可慕白不一样,她这会儿又挺介意的,怕聂琛心地善